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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的那些事

来源:落秋中文   时间: 2020-01-21

那还是1985年的冬天,天气冷的出奇,我们的学校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包裹着,地上是一层厚厚的如同玻璃一般光滑的结冰,似乎这冰从来就没有融化过似的。这不,从寝室去教室本就不远,大概才五十来米的距离吧,不过就这点拉屎的距离我们就要在上面耽搁差不多十分钟!

每个人的中学时代都是值得回忆的,尽管我们那时候的条件很差,但每每回想起来都会很怀念。青春韶华时期嘛,在那个渴望成年渴望走向社会的时段里,雏幼的心灵至少是纯净的。

我的同桌是一个县城里来的姑,长的很漂亮。一头瀑布似的长发映忖着她白红的脸,一副淡淡的笑总是挂在脸上,妩媚里却透着一丝矜持,叫你不敢大胆的对着她望。

说来惭愧哦,我的三年的初中生涯就没有和一位女生讲过话。自从老师安排我们两坐在一起,我就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我这个人最怕羞了,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更让我不敢抬眼面对。也许是我的羞涩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吧,终于在一次上自习课时她开口了:“哎,那个,你家是哪里的?”呵呵,我这位美女同桌说话就是有这个习惯,尽管我们两个是第一次对话,但我早就知道了“那个”是她的说话标识。

“我是可乐那边的。”我小心地回答着,心里却似有几只虫子在爬动,让我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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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们那里我没有去过呢,不过我爸爸说我们的老家就是那边的。”她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哦。”我没有抬头,假装自顾地看着书,偶尔悄悄的用眼角瞟一眼她。

也许是她觉得我答不理的对待她吧,接着她就不再言语了。当时我好盼望她继续和我讲话。其实我是真的很害羞,一个农村来的男孩子,一个连衣服都没有一件像样的乡巴佬,你有什么资格来在别人面前说东说西的啊?再说人家是那样漂亮的一位姑,在我看来和人家讲话就是对人家的一种亵渎。
那一年也是我侄儿出生的日子,放假时我用节约下来的五角钱买了一块绣着一朵漂亮小花的小围兜,当我放假回家送给大嫂时家人们很高兴。后来我也摆过这个故事给一些年轻的朋友们听,他们说五角钱能买一块围兜?怕是地摊货哦!其实是这些年轻的朋友们不知道,那时候哪来的那么多地摊货啊?不知道历史的人们是感觉不了那个时期的酸辣苦甜的,地摊货是后来才慢慢的出现的,地摊货的出现在一度时间里还推动了农村经济的发展呢,那时候正是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拉锯战时期,那些曾经被割过“资本主义尾巴”的人们还心有余悸着呢。

说道经济的事在身为学生的行列里我算是早的。记得第二年我用节约下来的钱买了一台海鸥牌的120型号的黑白照相机,那时候国家已经开始给少数民族学生进行补贴了,我是彝族所以我有民族经费,每个月是十五元吧。也就是那时候起儿童癫痫病初期的特征,我学会了照相和冲洗相片,假期的时候我还背着照相机到处转悠呢!你别说还真的不错呢,给人家照相很惬意的,即可以窥探摄影艺术的奥秘,也可以赚点钱来花。为了学习照相这档子事我去邮电所订了《摄影与艺术》这本杂志呢,尽管我至今还没有变成摄影家,但我对一切美好事物的浓厚兴趣不能不说是那时候的经历埋下的伏笔。

后来因为生病,我被转学到了一所离家很近的中学就读。说是生病其实我是中毒,那次是我生疥疮吧,因为浑身奇痒难当,我的一位同学便从那父亲那里偷来教学用的氯化汞,他说拿那东西来擦特别管用。随即我便用水来稀释后擦在患处,开初觉得凉凉的感觉还不错,我暗暗庆幸着,心里想到,这回这劳什子的疥疮不会痒了吧!谁知好景不长,几个小时过后,我擦过氯化汞的皮肤骤然间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的疼痛起来,疼痛难当的我甚至趁着夜色把衣服脱光跳进了学校旁边的鱼塘里浸泡着。第二天我就开始脱水,校医已经无能为力,无奈之下一位同学用自行车把我送到大医院治疗。要不是同学们的帮助,也许那次我就一命呜呼了。可能有人会感到奇怪,出这样大的事为什么学校就不介入?这也不怪学校的,因为我们压根就没给老师报告。

八几年的时候大米供应还没有放开,用购粮证买大米是一角多一斤,用粮票买是两角多一斤,议价粮是三角多一斤。特别是用购粮证和粮票买大米是受控制的,一般人买不到。那时候我在一些老师的心目中是个能人呢,因为我父亲是粮管所的会计吧,所以我经常背着父亲帮几位老师用粮票去买大吉林癫痫病医院怎么选择米,当然我知道这都因为我父亲是里面的职工的缘故。要知道那时候定量供应的粮食是不够吃的,有购粮证的人们也只有想办法用粮票买些粮食来添补了。毕竟那时的人们的生活水平还很低下,而去买议价粮吧又没有那么多的钱,在那个时候的几角钱已经很管用了,哪像现在的人们,就是随手扔给孩子的零花钱都比那个多上百倍!

在我快高中毕业的时候,做生意的人们逐渐多了起来,那些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再谈生意的人们开始趾高气扬地走上街头,或收购粮食,或贩卖猪羊。总记得那时候的集市很闹热,人们的穿作也逐渐的五花八门起来,那时候最流行的还是裤脚宽大得如同扫帚一般的喇叭裤呢。

每到逢星期六星期天的赶场天,老家就会来几个亲戚朋友的和我一起,我们从粮管所里拿出大米和面条来摆在街头兑换芸豆,也用钱来收购,一天下来每人可以分50或100元的不等。假期里我就全程生意的干活了,一个假期下来我赚的钱是完全可以打扮自己了。

我们有几个高中的同学是很时髦的,喇叭裤管有一尺多宽,高跟鞋的跟也差不有两寸吧,走在路上总是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我的几个同学经常就有一些小女生跟着,而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和女孩子说话的,每当有女生在眼前闪过时,我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曾经的同桌,眼前就会浮起她那面如桃花的美丽。

自我转学以后我们间还写了很多的信,她写给我的信至今我还保留着。那时候没有现在这样方便的通讯条件,她给我说的多是一些鼓励的话癫痫病专业医院,说我的作文功底不错,要我好好的发挥一下特长什么的。在我快要毕业的时候,她还邀约我去了一趟曾经的母校。记得那是五月天吧,趁着学校放“五一”假,我和一位这边的男同学一起前往。

那是一个多雨的季节,我和她走在宽敞的马路上,夜空里的星星咂巴着眼睛,像是要在羞一回我这个怕羞的彝家小伙子。

“其实,那个,自从你走后,班上的同学们都挺想你的。”她还是“那个”不离口,老习惯没改呢。

“我也很怀念你们大家的!”我说。这时候的我比先前时大方了许多,尽管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毕竟在这样夜深人静的夜晚和女子压马路我还是第
次,更何况这个女子是那个我曾经不敢正视一眼的同桌。呼吸着初夏潮湿的空气,那一夜我和她走了很长一段路。

而今,几十年过去了,而在我眼里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那个同桌的她,那用自行车送我去医院的同学,那渐渐闹热起来的街道,那些喇叭裤和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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