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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友_散文网

来源:落秋中文   时间: 2021-08-28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了一个战友,他家在祖国的最东北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是我当兵时共同过六个月的战友,因为那时在汽训队我们一起学习汽车驾驶。

一个陌生的电话让我想了很久才模糊想起来他。他在电话中告诉我,过几天他要来北京了,他现在在一个地方开货车。其实我直到放下电话我也没有太想起他,也许是由于这个电话的关系,晚的时候,我突然象过电影一样,想了在部队学驾驶技术时候的事情,一过电影才恍然想起他这个人。那时我们不在一个班,平时说话也很少,只是每隔一段共同去上夜哨,且不在一个哨位上,大概离了有十五米左右,部队是一个以作战为目的的集体,这个集体中有很多规定,如除了有情况以外,两个哨位上的哨兵不允许说话。那时,我们是新兵,都会小心翼翼并十分坚决地执行着命令,从来不敢在上哨的时候相互说话。

经着冽冽寒夜来风,握着世界上最有名的五六式冲锋枪,眼睛治癫痫病西药的名盯着应该且所能看到的地方,心中充满着作为保家为国的荣耀。这几个小时的夜哨唯一可以开口的地方,就是有人从远处走近岗位,大喊一声口令,对方回答其中的第一个字,然后我们回令第二个字,当然这两个字是司令部提前通知我们哨位的,本晚的一等机密。现在想起这些事,真是有意思,真想再喊上一次,过一回瘾。其实当过兵的人心中有这个可笑的情节。我们一直在隔几天的夜哨中相遇,却从没有说过话,甚至是在下哨的路上,两人一二一地并肩而走直到营房也不敢有一言一语。这是可的新兵那时的状态。这个时期,命令被放大到最大化。

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哨位,一直持续到某一天,驾驶学习到了考核阶段。白天时我们进行了比武,就是一个班,一个班的比赛汽车移库,我们班获得了第一名,在考核结束后,我们班在班队伍行进中,虽然只是十二个人,但番号喊得震天响,很是骄傲,吃饭时都比别的班吃得多。人的兴奋永远是表现在食欲上,结果濮阳癫痫病怎么治,治疗只需三招炊事班长因饭做少了挨了批,以至于,好一阵子炊事班长看到我们班吃饭时都气呼呼地,好象吃他家的粮食似的。这天零点是我的夜哨,站在那里,心里一直乐在其中。这时十五米外的那个战友开了腔:"战友,你们班真棒,我们班长生气了,让我每人做了三百俯卧撑,今天收到了家里的来信说,我八姐姐去世了,她只有二十五岁,我很坏,所以移库时碰了杆。"他说话时很平静,也听不出什么表情。在那一刻,我只说了声,不要难过,就不知所云了。我知道,他一定在无声的哭泣。那一次的夜岗,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一样是经风,握枪,寻望。之后我们也再没有说过话。只是心里开始对他有了印象。

那个夜岗之后的周日,我们"遇"到难得的休息(汽训队没有休息日),我不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想起了他,于是揣了一袋一直不舍得喝,准备偷着送班长的的奶粉跑到他们班,象现在给人送礼一样不自然的将奶粉放到了他的手中。推拉之后,我硬是逼他北京到哪治疗癫痫病收下了,他看上去很。这个周日的下午,我们是在操场度过的。我从他口中知道,他是额伦族,家在大兴安岭中的一个村落。他有九个姐姐,刚去世了一个,他是他用第十个姐姐从邻村换的,但他家的人都把他当个宝,他是他们村第一个当兵的人,他参军当天,全村的人都送了他。他家有猎枪,他们在天总可以打到野鸡,野猪什么的。

新兵在严格的军事养成中,从那次聊天,我们再也没有找不到聊天的机会,上哨时也一样不敢说话。之后直到驾驶学习结束我们也再没有聊过天。后来我们分回了各自的单位,我上了军校,他复伍回了家。( 网:www.sanwen.net )

这大概就是我与我这位战友。

十八年了,他通过我们的老部队的战友找到了我的手机。又一次与我联系上了。甘肃癫痫中医医院那天他真得来了,他看上去有点老,头发黑白相间,皱纹过早的上了眼梢,模糊印象中的小白脸变成胴色,现在的他已是三个的父亲了,主要开货车运木材。

战友永远是战友,象是挥之不去的,象是的影子,象是走过同一险路的路人,十八年后遇到的,其实只是说过两次话的过客。其实只是记忆中残存的一点过去。但我们真得感动了,他提起了那一袋奶粉,我提起了那一夜的口令(其实早忘了口令的内容),他提起了那一次的比武,我提起了那三百个俯卧撑,唯一没有提起哨中的对话,也许是怕他再一次。我们在一个饭店里喝了很多酒,没有醉,我们躺在宾馆的床上,没有睡,吸了三包半烟,没有一支吸到了最后。

不知为什么要写这个战友,不知为什么要讲这一次陌生战友的相聚。大概是他与它让我想起了许多……我知道这一次后,我们还会再相聚。但不知是何时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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