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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南山_散文网

来源:落秋中文   时间: 2021-08-28

因为是按阳历算,我的生日今年赶在了正月十六。

前一天,我请了一些在一家小湘菜馆聚了聚,却并没有说明原因,可就是因为这种不刻意,来的人就有些杂,有下乡时的“插友”,也有大学的同学,本以为把这不相关的两拨儿人聚在一起会有些隔阂或陌生,谁知一聊起来竟是彼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先以为最没关系的两位女士,论说起来,她和她的哥哥还曾是中学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于是气氛就有些热烈起来,打听一番是否彼此曾“偶尔想起”之类,又感叹说:小城市的魅力可真是无穷啊!

而真正生日这一天,一切风平浪静。中午的时候,大哥用大大的一只提蓝提了来,塑料袋儿一包又一包的取出来,滋滋啦啦地烧了几个菜!自然都是些风味,自然也就有了些旧时话题。故乡在渤海湾里,大哥烧的菜理所当然的都是些海味,而那些旧时话题们则游走在虾、贝壳、八爪鱼和用热水温过的老酒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之间,不知不觉变成一种香气充溢和使人微醉的暖热。

大哥举杯向我祝酒,我看到他额上的抬头纹和鬓角的白发。

大哥说,保重身体。

我说,你也保重。( 网沈阳癫痫医院哪家好:www.sanwen.net )

然后我想到了我们一起游泳和打的日子。

我想大概是有一个分界的,三十岁,每一个生日都是一种迎来,从第一缕青黑色的小胡子到、、事业和荣耀,而三十岁以后呢,又是一种送往,最先离我们而去的,怕是瞳仁儿里的清澈以及跳动的童心和对所有事情的新鲜感吧?然后还有信仰、和许多期待……

我想这有点像把已长大成人的女儿远嫁给一个不怎么了解的小伙子,眼见着那个属于的一个部分嘻嘻哈哈的扬长而去且渐行渐远,心底低徊着许多知足,许多惆怅。

接近黄昏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一位朋友,请他陪我在临河的一家茶馆喝茶,在天气好的时候我常来这家小茶馆,因为我喜欢这家茶馆的竹几、竹椅和临河窗外半卷的竹帘,尽管已没了竹香,但那种竹子所特有的油亮亮的黄色会让人的心底浮起一片宁静。

或许是受到了初升满月的诱惑吧,我们不约而同的聊起了各自的,而且有意思的是,尽管童年时我们并不相识,但我们却过着彼此羡慕的日子。朋友说,那时他最想当的就是一个城里的,每天在一排一排的楼房间走来走去,穿着洗得有点发白的劳动服,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在公共浴室的门外排队等着洗澡!此外,朋友说,那时他的一个癫痫病人能治好吗最大的理想就是将来有了钱,一定要给每一个进城拉粪车的孩子买一个冰糕!

而我的童年最想当的就是一个农村的孩子,多自在啊?自家的院子里就有树,树上有麻雀、斑鸠和许多别的鸟,在不爬树和打鸟的时候,我就站在鸡窝旁边,盯着母鸡把蛋生下来然后欢呼着、高举着跑到屋里去煮,那时,我的理想是长大了当个养鸡的人!

事实上,梳理的日子,我们都曾有过许多也许稚嫩却不能释怀的向往,我们无法说清,是不是正是那些一路被我们抛弃的想法逐级地把我们导引到了今天?当我们丢开木头手枪时,我们长成了一个大男孩,当我们丢开课本时,我们长成了一个男人,当我们又丢弃了许许多多时,我们就长成了一条汉子,那种迎风而立的汉子,承受苦苦难、笑对艰险、淡然生死,为家人和朋友撑起一个空间。

然后呢?我们丢开了了情场、职场、官场、商场的热闹,长成一个在城市的一个小角落里静静喝茶的人。

幕低垂,华灯初上,窗外的浮起一片仙境般的璀灿,在灯光和月色的朦胧里,远山像一首格律诗似的平平仄仄的起伏着,因为它的方位在小城的正南,小城的人们就叫它“南山”,这是一个让人想起一位姓陶的倔老头儿的名字,但也许是地域的关系吧,小城的人们并不怎么菊花,我也没注意过人们打量沈阳专治癫痫医院南山时的眼神里,是否有着几分悠然?

朋友突然说,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去找些那种皮筋儿来,做成两把弹弓,咱俩悄悄地出发,在河滩里捡几粒圆一些的石籽儿,去打路灯!朋友说,现在的路灯该好打多了,我们小时候的那些路灯只是一些灯泡儿,现在,这么大,这么圆,多么明显的目标啊,我想打上去的声音该很脆的吧?砰!砰砰!

他的想法令我乐不可支!我想像:明天早上在派出所的墙角蹲着一位堂堂的教授,一脸的无辜和认罪伏法,一位斜叼着一支香烟的小警察用一种歪歪扭扭的字体写下他的名字,然后说:“还有还有!不要避重就轻捡重要的说!”要是他运气不好,还可能被推上两把或踢上两脚!我想真的这样,该有一篇很拿得出手的!

然后我们哈哈大笑!

笑够了,朋友问,那你现在最想干的是什么呢?

我笑着对他说,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去找一个生意不怎么好的面馆或茶水铺,跟他们商量好价格,租一个红袄绿裤的老板娘,带她到南山上去种土豆!我想在向阳的山坡上开一块荒地,扑嚓扑嚓地抡着锄从早上一直干到太阳快要落山的以后。中午的时候,我就远远地看着那红袄绿裤扭扭哒哒的沿着山路走来,斜斜地挎着一个竹蓝,瓦罐里放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或是黄面糊糊,粗西安那家医院看癫痫好布手巾下边有一碟碱菜和两三个用木炭火烤得焦黄的大馒头……

然后我们无言地静静喝茶。

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距我们所说的这些,已经太遥远了,遥远得只能是个玩笑。

有时我想,我们不仅迷失了去处,也已找不到来时的路。

后来我们决定徒步回家,圆圆的满月在楼角和树枝间藏藏躲躲,尽管我曾无数次看到过它的圆缺,但今晚我还是惊诧于客它的圆润与荧光流沛,于是我若有所悟:其实我也曾无数次地错过了它!

在分手的路口,我和朋友相约,不论租不租得到那种红袄绿裤的老板娘,我们都该抽到南山里的农家去住上些日子,在朝阳的坡根儿晒老阳儿、抽旱烟袋,用豁齿漏风的含混谈论前朝今世的兴衰野史和眼前的霜冻、季节收成,高兴的时候还对田埂上走过的或丑或俊的农妇挤眉弄眼和说些下流话!“哦——嚯、嚯”地笑和“吭——吭”地咳嗽,然后在堂屋里给自己准备一口红漆大棺材,每年都选一个黄道吉日给它刷一道漆!

但城市的灯光过于眩目,我们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经看不清夜幕深处远远的南山……

(原料《精英博客》旧稿,发表于2008、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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